第(1/3)页 “秦温软!” 皇夫脸色铁青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把安国侯卖去哪儿了?他们现在如何?有没有……”有没有真被糟蹋了。 这句话,皇夫到底是没问出口。 温软拨弄着腕间的佛珠,皱起眉头:“放肆东西,谁允许你擅自直呼本座名讳还胡乱加姓?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?还不向本座赔礼道歉?!”奶音低低斥着。 “你别转移话题!”皇夫盯着她,“人呢?你把人卖哪儿去了?!” “什么人?卖什么?胡言乱语的东西,再敢说一句本座听不懂的话,给你切喽!” 皇夫顿时气上心头。 装,继续装! 但转瞬,被气到理智全失的脑子回来后,他反应过来,也不再为丞相党出头了——这胖墩打死不承认,不是好事么? 难道叫她当众承认自己发卖了朝臣,会叫皇家很有面子么? 想到此,他狐疑地看向胖墩。 这墩一向坦荡,怎么这回打死不认了? 总不能是忽然良心发现,觉得自己干的不地道了——她要是真知道丢人,就不会干出这种事。 皇夫闭嘴后,御史差点骂疯了。 其余朝臣也很崩溃。 那可是朝廷命官啊!就这么给卖了?? 她有病吧?! “王孙,你怎可如此羞辱朝廷命官?!” “安国侯乃国之栋梁,工部尚书等更是我朝堂肱股之臣,你、你怎么敢说发卖就发卖?你若直接杀了他们,老臣倒还敬你是条好汉!须知士可杀不可辱啊!” “造孽啊!” “不是,王你颅内有疾吗?!” 一群老头子破口大骂,神情激动,活像被发卖的是他们自己一样。 御史台其实并不全是丞相的人,也有女帝的、皇夫的,以及不涉党争的孤臣,成分极其复杂,但大概是看出来女帝两口子没法拿捏胖墩,还反被拿捏了,御史台难得统一立场,盼着丞相回来做主。 甚至在此刻,无论同党还是政敌,甚至是仇人,在听到安国侯等人被发卖的时候,怨气都消了。 一片骂声中,赵丞相还在发愣。 他之前收到了一沓告状信,都是自己党羽内的官员送来的,堪称满纸荒唐言,非说什么王孙意欲发卖自己,更有甚者一日连写十封信哭诉——比如工部尚书。 但赵丞相并未往心里去。 发卖朝臣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