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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从港城逃出来后，不停地换地方。

    生怕被程时他们追上。

    听说程时心狠手辣，之前得罪他的人乜有几个能落到全尸。

    而且行动失败，他也害怕金主杀他灭口。

    如果现在有黄种人向他靠近，他就立刻跳到水里，游都要游走。

    码头上只有三个牛高马大的白种人在跟当地渔民争执什么。

    各说各话，鸡同鸭讲。

    郭某低头，用帽子遮住脸，快步经过。

    那个高出他一个半头的白种人在他错身那一瞬，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，对着他脖子上就是一下。

    郭某晕过去前想：“特么的真倒霉，遇见黑吃黑的了。”

    其他两个白种人开始翻找郭某的包，翻出护照和一叠美钞递给最高那个。

    那个最高的白种人一松手，郭某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白人拿出一张手绘人像，放到郭某脸边上比对了一下，用俄语说：“应该就是他了。不过这些中国人长得都一样。只有程时和陆文渊好看一些。”

    郭某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被绑在一艘游艇的甲板上。

    面前除了那三个白种人，还有陆文渊。

    陆文渊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，不紧不慢擦着眼镜说：“你是要自己招，还是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鱼，你再招。”

    郭某的身体因为恐惧，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说，我说。别杀我。其实不是霓虹人要杀程时，而是漂亮国人，他们一早就想动手，被总督禁止。因为总督需要留着程时赚钱。”

    陆文渊微微点头：“证据，空口无凭，我要证据。”

    郭某说：“我知道那个霓虹人的信息，你们问他，他有证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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