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性格评估:极度桀骜。不服任何权威,不认任何规则。观察员首次接触时,其直接举起猎枪对准观察员,要求其‘滚出林子’。” “二次接触时,其将观察员携带的礼物全部扔进火堆。” “三次接触时,其直接避而不见,在林子里躲了三天,观察员未能找到其踪迹。目前唯一能与其有效沟通的人为其养父雷老根。” “雷老根表示‘这孩子只听我的话,其他人的话油盐不进’。招募难度评估:极高。” 苏寒把档案合上,还给陈怀远。 陈怀远接过去,塞回档案袋里,把棉线绕好。 他抬起头看着苏寒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 苏寒道: “这种人,跟他讲道理没用。跟他谈条件也没用。他在林子里活了十四年,只认一个道理——谁强谁说了算。想让他服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 “把他打败。” “在他的地盘上,用他的方式,把他逼到绝境。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强的。” 陈怀远微微点头: “你想怎么做?” “不正面接触。” 苏寒说道,“档案上说他每隔几天就上山打猎。我在山上等他。以猎人的身份,对他发起攻击。” “不着急一下子把他打趴下——先试试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,然后一步一步地把他逼入绝境。” 陈怀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“你一个人?” “一个人够了。” “他手里有猎枪。老式双管猎枪,两百米内杀伤力不小。” “我不给他开枪的机会。”苏寒靠在舱壁上,重新闭上眼睛,“猎人在山里打猎,靠的不是蛮力。是耐心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东北林区的冬天来得早。 十月末,第一场大雪就已经封了山。 运输机降落在某个军用机场之后,一辆挂着民用牌照的越野车把苏寒和陈怀远往北又拉了四个多小时。 公路两侧的景色越来越荒——先是农田,然后是灌木,然后是密密麻麻的针阔混交林,最后连公路都没了,只剩下一条被压路机碾过的林业土路。 积雪被压实成一层灰白色的硬壳,车轮碾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。 第(2/3)页